微风沉醉


老外在中国混的也艰难    -[]

发现了一本好玩的书。一个美国佬在北京混了三年(98~01年),接触了各色的北京官员,当然主要接触的是他的美国老乡——大部分是商人。回美国后他就马不停蹄的写了这本书,大呼中国社会道德沦丧,腐败泛滥的程度,已经让冰清玉洁的美国商人也都受到了影响。这本书很快就登上了畅销书排行榜。不过这本书永远不用想在内地发行了,里面的很多披露是很让人震惊的。^ ^ 来看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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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新中国——美国商人在中国的理想与背叛

作者: Ethan Gutmann

伊森.葛特曼(Ethan Gutmann)1998 年来到北京,很快地融入了在中国寻找财富的美国企业家的生活圈。在公司会议、鸡尾酒会和外国人业余活动中,葛特曼对事实真相深感不安。摩托罗拉公司的商务代表吹嘘如何按惯例向中共官员行贿以获准进入市场;公关公司顾问为来自美国的代表团成员提供妖艳的蒙古妓女和五星级宾馆豪华套房。对美国商人而言,中国大陆好比是一个理想的黄金国和安乐窝,他们沉迷于这个东方迷幻之中,为了金钱不惜助纣为虐。

葛特曼也感受到了诱惑。《失去新中国──美商在中国的理想与背叛》是一本充满了意想不到的曲折和艰难的自传游记,同时也是一份详尽的纪实报告,将道德丧且不计后果的商业世界表露无遗。

「伊森.葛特曼在中国生活近三年(1998-2001)。去中国之前,他希望做个电视片反映资本主义、全球化如何将中国改造成民主新中国,但却因认清事实而沮丧的回来。在这本书中,他描述了自己冷眼观察中的中国北京,包括在那儿经商的实际情形,和现代中国的病态精神状态。这是一本有趣但令人感到很沮丧的书。若你觉得共产中国是我们的朋友 , 或『战略夥伴』,或正在走向西方民主化,或有令人炫目的商机,或将成为 21 世纪的世界强权。」

葛特曼曾出任「美国商会」政府关系委员会副主席,因而了解很多外商和中国腐败内幕。知道这些内情的中国通或美商,多怕得罪北京而不敢说出。但葛特曼是「另类」,他勇敢地写出了真实,其四点结论引人注目:

第一、在中国投资的美国大公司,绝大多数没有赚到钱。「最多不到三分之一的美国公司,能够有『季度性』获利,如果把首期投资也计算在内,那么只有大约百分之五的公司赚钱。」

第二、中国市场是个无底洞,投进多少钱都似石沉大海,因为它不是一个正常社会,而是一个「由口是心非的中国合夥人、死板粗暴的官僚制度、根深柢固的盗版产业」,以及撒谎成性的政府组成。

第三、外商要想在中国成功,至少得采三种方式:

一是「紧跟党走」。他举例美国商人龙安志(Laurence Brahm ),每写文章调子都像「人民日报」,才得以在北京发达;

二是送礼贿赂,和北京高层拉关系;

三是拍马屁,向共产当局献媚。他举例思科(Cisco )公司向中国警方提供控制网络的「防火墙」技术,还削价一半;雅虎设置检索控制,「台湾独立」、「***」等词句都遭删控。

第四、美国大公司在中国的代表用编造数字欺骗总部,声称自己获利;包括安排总部来视察者和北京高官见面,满足其虚荣心;另外还为取悦来者,安排妓女提供服务。 

葛特曼在书中描述了很多外商在北京社交圈的淫乱(包括群交和吸毒)之后,感叹说,「海外很少有人知道中国大陆是个外国侨民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的地方」,那里对外商有三个诱惑:经济,文化,性。「很多女人争先恐后,投其所好,甚至达到令人惊恐的地步」。当今中国的性解放和经济改革连在一起,城市年轻人绝大部分都投身革命,但却是「一九八四」中温斯顿.史密斯所说的:不过只是腰以下部位投入了革命。

有一个年轻人到北京寻找工作,结果发现它是个『性爱乐园』。他在美国从未经历如此成功的经验。这个廿六岁的家伙在约会服务网路上刊登载了一个广告说他是个外国人。中国女人的电邮立即如潮水般的自各处涌入,有的远自重庆。自此他开始了性爱奥迪赛 -- 一夜情、3P、甚至杂交派对,无所不搞。在一个特殊的狂野夜晚,他受邀参与其他三个男性与十个女人的集体大性交。主人是这种派对的常客。威而钢与保险套被当成小礼物派发。

尽管如此,这个年轻人最后在回忆北京的日子时,仍然觉得寂寞。


本书主要传达了六个方面的讯息:

    一、 中国再度成为“冒险家的乐园”

  在世界上,曾两度成为“冒险家的乐园”的国土不多,中国却有此罕见幸运。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以前,中国的上海曾有几十年黄金岁月,那黄金岁月就是上海成为“冒险家乐园”的时期,至今那段时期形成的文化已经化为上海人永恒的家园之梦。

  只是强弱易势,在七、八十年前的“冒险家乐园”中,外国人是享有治外法权的特权者,中国的官员们见了洋人得卑躬屈膝,恭敬有加,“官怕洋人”之谓即指这种现象。而数十年过去,斗换星移,棋枰翻覆,“中国政府终于站起来了”,中国从上一世纪90年代开始,再度成为“冒险家的乐园”,只是中国政府官员与洋人们的地位正好互换,凡洋人们见了中国官员得打躬作揖,中国官员们得考较考较洋人们对他们的“态度”好坏,以决定给他们设置的“市场准入门槛”之高低。这“态度”一词含义丰富,具有物质利益等实际内容。“态度”好,市场准入门槛低,商人们则财源滚滚;态度不好,那就卷铺盖走人。在中国的外商们没有人敢与中国游戏规则对着干,因为那等于拿自己的钱包开玩笑。

  因了这一地位变异,冒险家的乐园也就演绎出无数以前没有的新故事与新风情,伊森.葛特曼的《失去新中国──美商在中国的理想与背叛》,真要算是一本此中奇书。该书以亦庄亦谐的叙事方式,展示了众多冒险家的故事,尤其是外国商人们如何被中国特色同化的过程,更是描绘得栩栩如生,入木三分,让人读来解颐之余,又不免难受,比如我辈为华夏文明之子的人会想:中国竟然堕落于斯!而外国人读后,除了吃惊之外,定然生出想亲身体验一番的愿望。毕竟和平民主国家,那种必须奉公守法的人生也太乏味了一些,而遥远的中国,对于挟资而去的外国人,酒宴、美女、各种对人类经商智慧形成挑战的奇谲变幻之商战新技、不知什么时候以什么身份出现的安全部特工人员,所有这一切,实在太有吸引力了呀。尤其是想到一个即使不名一文的外国人,在中国只要有足够的聪明与妥协精神,掌握了登龙术之一种(书中介绍三大类,每类别里当然有百变千幻之各种技巧),努力为自己创造机会,时机一到,定能蚕蛹化蝶,成就一番事业。而且只要这些大大小小的冒险家愿意,抱得无数中国美人归临时香巢更是小菜一碟。


  二、“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就是腐败

  外商去中国当然不是为了探险,而是为了赚钱,但一个被翻来覆去讨论的问题却是:外资在中国到底赚不赚钱? 

  作者给出了结论,这个结论与中外媒体的结论不一致:“在北京的企业首脑私底下没有人认为中国是个有利可图的市场”,“最多不到三分之一的美国公司,能够有季度性的获利,如果连首期的投资也计算在内,那么只有大约5%的公司赚钱。”作者认为,“对在华的绝大部份美国公司来说,中国这个市场是个无底洞:一个由口是心非的中国搭档、死板而粗暴的官僚制度、根深柢固的盗版产业(根据有关数据显示,盗版产业占中国经济产出的三分之一)和在政治意愿驱使下,连GDP增长这样的数字都不能使人信服的无底洞。面对这些问题,为什么还要继续卷入中国市场?如果我们不能获得大额利润,到底是什么支撑美国在北京的新兵训练营并使其相信中国有着光明的经济前景?”

  说穿了,原因非常简单,因为在中国市场上折戟沉沙的外资企业用谎报业绩的方法来蒙骗美国总部。作者告诉读者,“过分强调在中国经营的亏损对美国公司来说是非常不利的,因为美国金融界认为,在世界上最后一个尚未完全开发的也是最大的市场──中国投资,是企业对自身未来发展信心的重要体现。你可以关闭一条生产线或者卖掉一座工厂,但是从中国把投资全部撤出会给企业的整体形象带来不成比例的损害。”而“公司形象”是公司的股票在股市保持升值潜力的重要因素,为此,所有大公司的中国代表都对总部说谎,声称自己盈利。书中生动地叙述了作者所在的公关公司如何与各大公司驻中国代表处一起,在母公司的总裁与财务总监之类来检查工作业绩时,如何运用各种技巧愚弄上司,以华而不实却又头头是道的解说包装自己的业绩。

  为什么美国的企业在本土都要讲诚信,而一到中国就大都变成精明的说谎者?这实在是“淮桔成枳”,环境使然。作者在第五章里谈到了自己的观察与经验,“共产党把自己改头换面,变成了国家垄断资本的政党,为了避免承认过去三十年的所为都是错误的,他们自称为‘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作为一个外国侨民,我认为这句话有双重讽刺意味。在商场上,中国特色代表着彻底贪污腐败。”作者声称,感到担忧的不是偶然发生的贿赂事件,而是此类非法行为已经被认可为商业活动的组成部份,“若想在华成功经商必须要做出许多妥协,那些不具有中国特色的一些美国公司在中国的市场竞争中注定要遭到失败。”


  三、中国:外国商人事业的坟墓

  简言之,外国商人挟资来中国,有如拎着满口袋的金钱来到拉斯维加斯赌博。但是否能够赚钱,却不取决于他们在本国练就的经商能力,而是要依靠他们到中国后的“悟性”──能否尽快悟出结交中国政府官员的门道,如果自己不能,就将这类事务交给“公共关系公司”去打理。公共关系公司的职员人手一本《游说者手册》。作者总结说:

  对在中国进行商务活动的美国公司来说,有两个重要而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首先是与中国政府的关系。在这个没有真正法制和腐败猖獗的社会中,尤其是面对如此庞大的公务员队伍,美国商界根本没有选择忽略中国政府部门的余地。事实上,要想在中国获得营业执照──即加入游戏──不仅仅需要与上面人士拉关系,还需要与几个下面的人士同时打通关系,通常包括一些地方官员。一个公关公司如能吸引有庞大关系网且有相当级别的前政府官员加入(用我们的行话),就能为公司加分。一些像摩托罗拉、斯科和柯达等大公司都有专门的强大的工作部门负责与中国内部官员保持良好的关系,但这只是例外。大多数公司需要通过我们去与中国官僚队伍建立关系和依赖我们的策略分析。很公平地,我们从中抽取佣金。”

  “其次就是与公司总部的关系,尽管在我们的手册中没有列出。当某个公司总部的执行总裁或者更糟糕一点,是财务总监宣布即将到北京来,很多公司驻华代表都会不露声色地陷入紧张之中。为避免被问到一些有关盈利方面的问题,第一道防线就是准备大量的套话。因此,我们会为他们预备大量的简报和幻灯图片:都是高质量的、谨慎乐观却又模糊不清的关于市场发展机遇的长期计划,同时又靠指出与当地政府交往中出现的不确定因素而为自己留有回旋余地。第二道防线就是雇佣帮手,那就是我们。其中最重要的是,在公司会议上我们扮演独立的审计角色,表示在经过多番精心调查和验证后,十分赞成公司首席代表的市场计划。第三道防线是,总之,让执行总裁或财务总监忙不接暇。这又会用到我们:我们知道如何把他的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不仅仅是娱乐,还有与中国同行举行座谈和宴会,让他们产生一种满足感,即便所讨论的细节没有一项落实到实处(在中国,要想细究一个问题可能要花上一辈子的时间)。”

  良好的关系是不是意味着必然赚钱?答案也是否定的,作者终于道出了外国商人的感受:“他们与令人厌恶的强盗般的中国搭档共同经营龌龊的合资企业,他们需要解除合约后仍旧能够继续维持自身生存。他们在五至十年期间金钱损失得好比人体大出血,即使不断调整自身的烧钱率也无济于事,直到最后,公司总部不得不说,够了。”

     中国已经成了“不少外国商人事业的坟墓”。


  四、站起来了的中国政府

  上一世纪的“冒险家的乐园”中,洋人们不需要扭曲自己在本国社会化过程中形成的价值观。但今非昔比,中国到底不是当年那种半殖民地,“官怕洋人”的光景早已经“俱往矣”,站起来了的中国政府既然能将臣民治得服服贴贴,还怕洋人不成?洋人如果要想在中国成就一番事业,除了见官恭敬有加,贿赂有术,还必须伴以“思想改造”,承认“资本主义的杂交理论”,即“中国的市场经济并不需要西方资本主义的三个必备条件,即自由放任、民主和言论自由”,并无条件论证今日中国必须要排斥掉这些因素,而且排斥掉这些因素也能够进步,成为一颗正在冉冉升起的世界之星,如果能够用英文写上与《人民日报》步调一致的文章发表在西方报刊上,比如批判***功是邪教,证明自己是“中国人民的朋友”,那么,中国政府绝对不会亏待这些“中国人民的朋友”。尤其是,作为美国商人,一定要在中美冲突或者两国外交利益发生冲突时,能够论证美国的外交政策是霸权主义的表现,至少也得温和地指出从策略上来讲美国的外交政策是不明智的,这样更能够为“中国人民的朋友”之形象加分,而成为中国政府的铁悍朋友。

  外国人对这点并非“生而知之”与“学而知之”,而属于“困而知之”一类,暂且让我们回到书的开头。

  书的第一章是作者对“炸馆事件”后中国政府发动反美游行的近距离观察,因为今年中国政府执导的国家游戏“反日游行”与当年如出一辙,连手法都一点未变,包括一些小细节:警察让一批人进去示威,投掷石块后,再让另一批人进去。今年反日游行这一细节被《纽约时报》记者维妙维肖地写出来,让人对中国政府的政治智慧与操控能力有足够的了解。


  五、外商在华成功的“葵花宝典”

  作者以此情节作为开篇第一章并非无因,因为一个政府能够如此收放自如地控制人的思想情绪与行为,这样一个国家的社会控制之严密可想而知,而一个外国商人想在这样一个国家里做生意发财,“想不与政府官员做交易,基本上没有任何可能性”。

  接下来,作者写出了外商们为练就“中国特色”神功的葵花宝典:

  “新到的外国侨民很快就明白,要想在中国取得成功就必须得到当地政府的认可。接下来就意味着你要被认作是中国的朋友。中国领导人至少建立了三种方法让你显示友善。

  “第一种,夏皮罗和李敦白式,即紧紧跟着党走,永远为党的目标奋斗。但这不仅仅是动动嘴皮子般的简单,经过了五十年的历练,中国领导人虽然在处理公共关系方面还是生手,但却能熟练地判断出一个西方人所说的话的可信度是多少。

  “第二种,即用之于亚洲地区皆准的商务活动──送礼(投资、政治优惠或者是技术上的援助)。如果贝彼得能为中国引入投资,并愿意在其他外国企业纷纷撤出的时候表示对中国的局势有信心,那么他将会立即得到部长们的接见。如果通过他的公共事务机构进行运作,起码要花上数年的时间。

  “第三种,学者或记者的方法,很简单,就是拍马屁,对中国文化大加赞赏。这种方法如果运用得好,会被认为是真诚的、发自内心的对中国的向往。

  “每一个成功的外国商人都会用一到两个上述的办法。”

  写到这里,读者真要感谢作者的坦诚,上述三个办法确实是外国人在中国获得成功的秘笈宝典,但因对本身形象有损,很少有人会将自己的秘密公诸于众。

 

  六、外国人被改造成具有“中国特色”的新人

  中国被渲染成梦幻式的东方黄金梦,这个寻梦的过程不仅改变了许多外国商人的生活方式,还将商人们从思想观念上改造成“中国特色的新人”,这种后共产主义时代的“中国特色新人”的最大特点就是没有原则,唯利是图。中国一些冬烘学者至今还在那里津津乐道马克斯.韦伯的新教伦理能够成功克制人的贪欲,希望中国人能够学习到哪怕三分成色。但可惜的是,中国人哪怕负笈西洋,也并未能将马克斯.韦伯津津乐道的西方精神学到,倒是研究中国的学者不少染上了“中国特色”(这是本人亲自观察这个群体得出的结论,连他们自己也多少承认这一点)。中国文化充满了对权力的膜拜与歌颂,这种膜拜经常到了卑躬屈膝的地步,如果外国人投身中国并生活于其中,这些人在本国耳濡目染几十年之教养,最后都不得不服膺于中国文明。
 
  作者讲述了一个商人在中国的成功故事,这位叫做龙安志的商人想尽办法在中国阿谀奉承,以便捞取好处。这位商人九十年代是中国政府的顾问,曾运用他的学识帮助许多军工企业在香港股票交易市场上市,妻子是中国军队的高干女儿,除了长袖善舞,在中国赚了不少钱之外,最特别的是,他还是一位写了二十本书的多才多艺的作家,比如《中国第一》,还有歌颂香港巨富李嘉诚的《红都》,这些书热情歌颂中国市场经济的发展和香港的回归。而《龙安志的中南海》一书则刻意吹捧中国领导人。最让中国政府满意的是龙安志经常为英文报刊撰写与《人民日报》论调类似的文章,作者总结说,龙安志“用尽三个方法来证明自己是中国的朋友”。
 
  龙安志因此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一个让他获得巨大成功的国家他又怎能不倍加热爱呢?尽管这个国家充满了种种不公平与不人道的事情,血汗工厂里的工人们正在超时工作,为那微薄的工资(每小时二十五美分至三十五美分)而辛苦劳作,但龙安志的笔下,中国仍旧是一颗熠熠生辉、冉冉上升的国际政治明星与经济明星,那里的一切,都令人非常满意,尤其是中国政府对龙安志的满意,那真是许多外商梦寐以求的恩遇。
 
  在本国能够以“扒粪者”自居且自傲的无冕之王们,到了北京“也不得不像美国商务代表那样在中国政府官员前做出毕恭毕敬的样子,只报导一些日常的大众化新闻。记者和商务代表在这方面都学得乖巧了”,因为“他们不仅要对付他们老板的删节和中国政府的监视,还必须在一个难以获取真正资讯(统计数字、公众态度、所有权、投资规模、消耗和利润甚至包括规范用语等诸如此类的新闻报导最基本的要素)的环境下工作。事实上,不管是正面还是负面新闻,只要出现一则对中国政府或者对美国在华商界造成威胁的有力度和深度的新闻调查报告,该名记者得到的回报就是被打入另册。”

  这个由自由人变为半臣民的过程是痛苦的,每个人都有过程度不同的挣扎,诸多外国人都被“弄得疲惫不堪,道德继续沦丧。作为各人而言,我们的防波堤差别很大。一些人紧紧地抱住了中国政府这块礁石,其他的一些人则与海岸保持一种不切实际的距离;一些人在市场里恐吓孩子,其他的一些人却收养他们,但压力仍旧存在。” 

有意思吧?^ ^

Posted by 微风沉醉 at  2006-06-07 15:59:17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1) | Trackback(0)


一代怪杰辜鸿铭    -[]

前不久看过一本书,里面多次提到辜鸿铭这个人,就记着了。后来在网易上碰巧看见了这篇介绍辜鸿铭的文章,一看之下果不出料确实是个奇才!可惜他的性格和所处的时代让他吃了N多的苦头。

文章:

五四时期的北京大学,各种新思想如潮涌动,各色新派人物也纷纷登场,整个校园充满活力,给人以耳目一新的感觉。可是,也会常常出现这样一副不和谐的图景:一位老者头戴瓜皮小帽,身穿枣红长袍与天青褂,斑斑油腻浸染其上,脑后拖着一根又细又长的辫子,此人便是民国闻人、一代怪杰辜鸿铭。他精通西学而又极端保守,其异行怪言,常常出人意料,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归 宗

辜鸿铭,名汤生,字鸿铭。1856年7月19日,出生于南洋英属马来西亚的槟榔屿。其原籍福建省同安县,先祖约于清康熙初年移居台湾鹿港,后又于乾隆初年以劳工移民马来西亚。其曾祖父辜礼欢深得英殖民者的喜爱,并被推举为当地的最高行政长官——甲必丹(Captain)。他膝下有八男三女,其中较为有名的有辜国栋、辜安平、辜龙池等。辜龙池即是辜鸿铭的祖父,其子辜紫云即辜鸿铭的父亲,供职于牛汝莪橡胶园,勤劳刻苦,忠厚诚实,深得英国牧师布朗的信任,被委任为橡胶园的负责人。辜鸿铭就是出生在这样一个“二等公民”的“贵族”之家。其母亲是西洋人。所以,他也自然烙下西洋母亲的印记,长得深眼隆鼻,脸部轮廓分明。他自小便聪明伶俐,很得布朗夫妇欢心,并收其为养子。

约在1867年,布朗夫妇离开马来西亚,将牛汝莪橡胶园委托给辜紫云代管,并征得辜紫云的同意,把辜鸿铭带到苏格兰读书。那年,辜鸿铭也只有十多岁。在中国留学史上,其出洋留学时间之早,年纪之小,能与之比肩者,恐怕寥寥无几。这段经历给辜鸿铭平添了几份夸耀的资本,他自称是“中国受过欧洲教育的人中资格最老的一个”。辜鸿铭最早在苏格兰公学接受启蒙教育,之后,又进入爱丁堡文法学校。这所学校以教授拉丁文、希腊文以及英国古典文学而知名。他精通多国语言,其最初的基础概源于此。辜鸿铭曾在德国莱比锡大学、英国爱丁堡大学、法国巴黎大学等著名的高等学府留学,获得文、哲、理、工、神等多个学位。

还是在巴黎大学时,一位老教授前来看望辜鸿铭。谈话中,这位教授对中国文明尤为赞赏,他说:“你们中国的《易经》是最有价值的经典,可惜我不通中文,这是我终身的遗憾。我所读到的是一些法文和拉丁文的翻译片断,虽然不全面,未能将《易经》的真价值全盘托出,但是《易经》哲学已经光芒万丈,炳如日月星辰!你只通西学不成,归国后要深入研究《易经》。”这位老教授的话给他以极大的启发,自此,辜鸿铭像着了魔似的,到处寻找西方人关于中国的各种著述,从而确立起了解和认同中华文化道德基础的信心。他还在宿舍摆了个祭台,每日三次叩拜,祭奠自己的祖先。英国房东老太看辜鸿铭那副虔诚的样子,有意揶揄道:“你们祖先什么时候会来享用你的这些大鱼大肉哇?”他很不高兴地回敬道:“应该就在你们的主听到你们的祷告之声。你们的先人闻到你们所孝敬的花香的那个时候吧!”

1878年,辜鸿铭结束留学生活,又返回槟榔屿。不久,便受命到新加坡海峡殖民政府工作。他虽然能领到不菲的薪水,过着优哉游哉的舒适的生活,可是心系中国,饱饫中国文化的雨露阳光,服务桑梓父老乡亲,才是他唯一的心愿。恰在此时,天假之缘,辜鸿铭与由印度回航途经新加坡的马建忠巧遇。两人一见如故,长谈三日,使辜鸿铭茅塞顿开,大有相见恨晚之感。马建忠(1844~1900),字眉叔,江苏丹徒人。青年时代即受西方影响,抛弃科举道路,致力于西学研究。留学法国,获巴黎大学博士学位,任过驻法公使郭嵩焘的翻译,通晓西洋的政治和学术,可以说是学贯中西的大学者。他们谈了很多很广,然而其主旨不外乎中国文化。这次会晤,可以说影响了辜鸿铭的一生,以至到了晚年,辜鸿铭在回忆此事时,还是那么的意犹未尽:

在新加坡与马建忠的会晤,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经历。正是马建忠,使我改变成为一个真正的中国人。虽然我从欧洲回来已经三年多了,但我并未进入中国思想文化深处,还仍遗留着“假洋人”习气。……我同马建忠晤谈三天后,即向殖民当局提出辞呈,没有等到答复,就乘坐第一班汽船回到我的槟榔屿老家。在那里,我告诉我的堂兄,即我们家那位家长,说我愿意蓄辫和改穿中国衣服。

这之后,他便在广州、云南、厦门、上海和香港游历。1884年7月,在一艘开往香港的轮船上,知府杨汝澍与辜鸿铭邂逅。此时,他正与一位德国人用德语交谈逻辑学,其间时而插入英语、拉丁语,而且,他的中文也讲得十分流利。杨汝澍十分惊奇,回去后立即通过广东巡抚赵凤昌,极力向两广总督张之洞举荐辜鸿铭。而张之洞也正网罗天下英才,立即派人往香港邀请辜鸿铭。自此,他便进入张之洞幕府,担任张之洞的外交顾问秘书。这一干就是二十余年。张之洞对他多有赞誉,尝语人曰:“鸿铭精神满腹,的是杰出之才。”他也谨记张之洞的知遇之恩,时常感怀:“余为张文襄(即张之洞,作者注)属吏,粤鄂相随二十余年,虽未敢云以国士相待,然始终礼遇不少衰。”

奇 才

张之洞之所以礼聘辜鸿铭,所看重的正是其“精于别国方言,邃于西学西政者也”。辜鸿铭的语言天赋,在近代中国可谓无出其右者。孙中山说:“中国有三个半精通英文者,一个辜鸿铭,一个伍朝枢,一个陈友仁。”可见,孙中山对其英文造诣的佩服之深。林语堂的赞誉更高,称“其英文文字超越出众,二百年来未见出其右者”。辜鸿铭还精通其他语种,诸如法、德、俄、日文和拉丁、希腊两门古语。他正是凭借着非凡的语言奇才,向西方社会译介中国传统文化。其著作大多以英文写成,且完稿后,又多以拉丁文命名,那古色古香的感觉,对西方读者更有吸引力。所以,现代西方著名汉学者所写的关于中国的书,凡提到辜鸿铭时,都一致推崇他的英文水平。

1891年,俄罗斯皇太子与希腊王子结伴同游中国,他们一行来到武汉。时任湖广总督张之洞为尽地主之谊,带着几个僚属前来迎接。辜鸿铭随同担任翻译。相见之后,俄皇太子用法语与张之洞交谈,而辜鸿铭则流利准确地予以翻译。随后,张之洞在晴川阁宴请俄皇太子、希腊王子一行。席间,俄皇太子又改用俄语,与希腊王子窃窃私语,对菜肴的卫生表示质疑。他们刚刚说完,只见辜鸿铭转过身来,笑着用俄语对他们说:“这些菜肴既新鲜又卫生,还望你们放心地尽兴尽量。”

听罢,他们的脸上立刻现出惊讶之色。宴罢,张之洞掏出鼻烟壶嗅吸,希腊王子不知何物,情不自禁地用希腊语问俄皇太子,没想到,辜鸿铭立即翻译给张之洞听,并把鼻烟壶取来,递给希腊王子,又用希腊语告诉他使用的方法。两位异邦“九千岁”当场片刻之间,听着一个东方人同时流利地操几国语言,顿时惊异得瞠目结舌,不知所云。

后来,当他们得知辜鸿铭的强项还不是这些语种时,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俄皇太子在离开武汉时,郑重其事地向辜鸿铭发出邀请,盼望他有机会游历俄罗斯。俄皇太子还将一块刻有皇冠的金表赠与辜鸿铭。武汉之行给俄皇太子留下深刻的印象,他逢人便说:“在武汉见张总督,那位翻译辜先生所通语言之多,是我遍历各国所难以找到的奇才。”

还是在德国留学时,他的德文水平便在当地传为佳话。一次,辜鸿铭乘坐火车由维也纳往柏林,与他同车厢对面而坐的三个德国青年,看他一身东方人的装束,且拖着一条小辫,便对他挤眉弄眼,窃窃评论。辜鸿铭佯装不懂,顺手抄起一份德文报纸,倒着看了起来。这下好了,那几个洋青年立即起哄:“瞧,这个土里土气的中国佬,竟然把报纸都拿倒了,还装得像真的似的,哈、哈、哈……”在一阵阵的嘲笑声中,只见他慢腾腾地挪起身,悠闲而又庄重地吐出一串字正腔圆、正宗地道的德语:“德国的文字太简单了。不倒着看有意思吗?不要说如此简单的东西,就是你们的圣人歌德的《浮士德》,我也能倒背如流。”他还真的背诵起歌德的语录来,以教训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洋青年。那几个洋青年已被羞得无地自容,火车一到站,便赶紧溜之大吉了。

他通晓多国语言,却从来不以为然,而最看重的还是汉语。他说,世界上最为伟大的语言有三种,一是汉语,一是希伯来语,一是古希腊语。当有洋人苦于汉语难学,出现畏难情绪时,他便好言相劝:“凡是美好的东西,都是不易学到的。”而当有洋人批评汉字繁难落后,为野蛮符号时,他便勃然变色,予以驳斥:“汉语乃心灵的语言,不像西方的语言那样,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儿童最易学会就是证明。你非难汉语,正是因为你所受的西方教育,忽视心灵开发的后遗症。说了你不要不高兴,以你这样愚顽不化的脑壳,要想学好汉语,那才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哩!”

说到辜鸿铭汉语的大有长进,必得要感谢一个人,那就是清末大儒沈曾植。初为张之洞幕僚时,辜鸿铭的汉语水平很低。凭着自己的语言天赋,辜鸿铭刻苦自修,好歹能读通儒家典籍。一天,沈曾植来张府贺寿,一向倨傲的他,也不得不放下架子,前去讨教。高谈阔论许久,沈曾植却一言不发。辜鸿铭好奇地问:“先生为何沉默不语。”沈曾植回答说:“你说的话我都能懂,你要懂我的话,还须读二十年中国书。”由此,辜鸿铭暗暗发下恒心,以二十年时光读中国书,“穷四书、五经之奥,兼涉群籍”。二十年时光弹指一挥间,功夫不负有心人,辜鸿铭对中国语言和文化终于精益求精、融会贯通了。

还有人说,辜鸿铭凡所居住过的地方,都能说一口地道的当地方言,如厦门话、广东话、上海话、北京话,张口即是,与当地人毫无二致。这种语言天分,实在令人钦羡。

醇 儒

醇儒这一雅称,还是著名的金石学家罗振玉所赠,辜鸿铭当之无愧。辜鸿铭服膺儒学,甘愿做儒家文明的信徒,对传承几千年的中华文明情有独钟,如痴如醉。戊戌政变发生后,日本首相伊藤博文由北京怏怏南下,来到武昌,慕名前来会晤辜鸿铭。在谈到儒学时,伊藤带有情绪化地问道:“闻君素精西学,尚不知孔子之教能行于数千年前,不能行于今日之二十世纪乎?”似乎孔孟之道已经不适于当今时代。这种说法,辜鸿铭岂能接受?他立即侃侃而谈:“孔子教人之法,譬如数学家之加减乘除,前数千年其法为三三如九,至今二十世纪,其法亦仍是三三如九,固不能改如九为如八也。”在他看来,儒学乃万世不易的法则和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怎容妄自置喙。

还有一次,辜鸿铭的洋朋友宴客,宾客中只有他是中国人。大家都互相谦逊让座,最后还是推辜鸿铭居首座。酒畅淋漓之际,自然谈到中西文明的问题。辜鸿铭尊崇儒学已是闻名京城,于是,有人便有意挑起话题,以活跃宴席的气氛:“老辜,我们知道你是尊孔的,请你告诉我们,孔子之教到底有什么好处呀?”

辜鸿铭端起酒杯,慢慢地呷了一口,笑呵呵地说:“孔子之教不就在我们身边吗?刚才大家你推我让,不肯坐首席,那便是孔子之教啊。倘若都不谦让,像西人那样搞所谓竞争之法,你看看,那会又是怎样呢?那么,我们一定要等到优胜劣败决定后,方可入席举箸。那样的话,我们的这顿美餐,恐怕是很难吃到嘴!”这番形象而生动的孔教说法,直让洋朋友们听得哑然失笑,颔首称是。

他之推崇中华文明的程度,已近乎偏激,其嬉笑怒骂,常有惊人之论,伶牙俐齿,可达借古论世的目的。当时,戊戌改良派以西方的制度和理论,作为中国维新图强的依据,倡立西方的议会制度。对此,辜鸿铭极力反对,认为“中国士子不知西洋乱政所由来”,并以自己在西方的经历,用中文写成《西洋礼教考略》、《西洋官制考略》、《西洋议院考略》等数篇论文,探究西方礼教官制,指出中国比西方开化得早,且礼教官制早已形成体系,并指出西方议院的种种弊端。他说,自孔子以来的两千多年,中国没有议院,不也是好好的吗?他甚至认为,西方的所谓国会不是什么新鲜玩意,早在三国时,我华夏便已有国会,君若不信,请看诸葛亮的《前出师表》,那就是一篇《国会请愿书》:

武侯谓后主曰:“诚宜开张圣听”云云,即是请开国会。又曰:“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若有作奸犯科及伪忠善者,宜付有司论其刑赏,以昭陛下平明之理”云云,即是请立宪。盖西洋各国当日之所以开国会立宪者,其命意所在亦只欲得平明之治耳。今朝廷果能开张圣听,则治自明。如此,虽无国会,亦有国会;不如此,虽有国会,不如无国会矣。朝廷能视官民上下贵贱大小俱为一体,陟罚臧否无有异同,则治自平。如此,虽不立宪,亦立宪也;不如此,虽立宪,亦非立宪。故吾曰:武侯之《前出师表》是一篇真国会请愿书。

辜鸿铭说,美国人博大、质朴,但缺乏深奥;英国人深奥、质朴,但又不够博大;德国人深奥、博大,但缺乏质朴;而只有中国人具有深奥、博大和质朴的秉性。所以,一个外国人哪怕他是个很有学养的汉学家,也不能准确地理解中国文化,理解“真正的中国人”。他坚持认为,中国社会是以儒家的仁义道德所建构起来的,“中国所以不需宪法,一则因为中国人民有廉耻观念——有极高的道德标准;二则因为中国政府系创立于道德的基础,而非创立于商业的基础之上”。中国人可以用毛笔精确地书写,便可说明中国人的理智,毛笔自然没有钢笔尖利清楚,也很难运用。但是,一当学会毛笔,便会轻重如意,浓淡适宜,比钢笔所写出来的字更加美观动人。

辜鸿铭弘扬儒学的所有努力,使他在欧洲很有声望。辜鸿铭的著作多见于英美各国的图书馆,一个在祖国遭受讥讽和冷落的学者,却在欧美等物质发达的国家备受欢迎和推崇,确实是件令人很费思量的事情。德国人对他尤为青睐,认为象征东方文化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印度的泰戈尔,一个便是中国的辜鸿铭。在德国一些大学的哲学课上,辜鸿铭的著作被作为大学生的必修课,学生有不懂辜鸿铭的,则不能参加哲学讨论。有的学校还成立了“辜鸿铭研究会”、“辜鸿铭俱乐部”。辜鸿铭在国外已化为一符号,所象征的正是以儒学为代表的中国文化。

狷 介

辜鸿铭的青春岁月是在西方世界度过的。曾饱经白人世界的冷遇,这种精神压迫的反作用力,使他尤为赞美中华传统文化,仇视所有崇洋媚外的思想。还是在张之洞幕府工作的第一天,辜鸿铭在一份致外国人的商务公文中,看到把中国货写成native goods(土货)时,顿时沉下脸来,将native改成Chinese。他说,native有蔑视的成分,非洲、美洲、澳洲的土著可以用native,我华夏文明古国所产货物怎能以native相称呢?应当堂堂正正地标之为Chinese goods(中国货)。同事中有人提醒说,native goods习用日久,乍一改写成Chinese goods,洋人难以接受。辜鸿铭不听则已,听了后更是恼羞成怒,瞪着眼睛斥道:“积非成是,奴隶思想!就算抚台把它改成native,我照样要翻译成Chinese goods。”

1917年7月,他应蔡元培之聘,任北京大学教授,主讲英国古典文学。在课堂上,他常常借题宣讲和发挥中国的传统文化。当年的北大学生阎震瀛回忆说,他常常教我们翻译四书,又教我们念英文《千字文》:

音调很整齐,口念足踏,全班合唱,现在想起来也很觉可笑。看他的为人,越发诙谐滑稽,委实弄得我们乐而忘倦,也是教学的一种方法,所以学生也很喜欢。《人之初》也有英文本。他说:《人之初》一书,里面有许多科学,开宗明义便说:“性本善”,有关人生哲学问题,与法儒卢梭的论调相同。什么“一而十,十而百,百而千,千而万”,是数学;“曰水火,金木土……”是物理化学。什么“三纲五常”,又是伦理学;什么“天地人,日月星”,又是宇宙论、天文学等。

辜鸿铭把英国诗分为国风、大小雅,凡所授的英国作家作品,都要找出一个对应的中国作家作品,以比较中西文化。比如,他把密尔顿的长诗Lycidas比作洋《离骚》,把杜甫说成是“中国的华兹华斯”。他要向学生树立这样的信念,那就是华夏文明优于世界上所有的文明。这种盲目自尊的心理,在辜鸿铭的身上已发挥到极致,以致变为蔑视和捉弄洋人之嫌。

1921年,英国著名作家毛姆来华游历,因慕辜鸿铭大名,便派人送了张请柬,约其相会。可是,一等不来,二等也不来,一直过了多少天,毛姆才弄清楚了,原来辜鸿铭在摆谱。于是,又派人送去一封信,说尽客气的话,要求前来拜访。这才满足了辜鸿铭的虚荣心,他才答应接见毛姆。毛姆来到辜家刚一落座,他便很不友好地说:“在你们看来,中国人只需招招手,我们就得来。”毛姆知道他在为“请柬”而生气,接下来的谈话更是不中听,什么“英国人不适宜研究哲学”,欧美实用主义哲学是实用主义者“最后的逃避所”,以及欧美欺压中国、歧视中国人、破坏中国传统文明等等。辜鸿铭说起来滔滔不绝,毫不顾及礼貌,好像他所面对的不是外国友人,而是蹂躏华夏文明的罪魁祸首。而更绝的是,毛姆离开时,他竟主动起身润笔挥毫,以诗相赠,其中的一节是:

令人羡慕的年华转瞬不在,

你已然失去了

明亮的双眸,桃色的肌肤,

和你青春全部诱人的神采。

唉,我不爱你,

即便你爱上我,我也无心再爱。

回到英国,这首诗翻译过来后,毛姆才恍然大悟,辜鸿铭哪里是在赠友人诗,分明是在戏谑自己,因为那是一首狎妓诗。看着这首莫名其妙的诗,毛姆耸了耸肩,摊开双手,无奈地说:“无疑的,这是毫无理由的,当我读到这些诗句的时候,我吃了一惊。”

如果说辜鸿铭的排外心理曾鼓噪他戏耍洋人包括洋名人,那么,他对那些自己所认为的输入异端邪说的中国人,就不仅仅是戏耍所能解恨的了。一次,辜鸿铭在宴会上与素昧平生的严复、林纾等相会,觥筹交错之间,便又发奇论:“如果我有权在手,必定杀严复、林纾二人。”严复眯缝着眼,笑着不搭理。林纾便相问:“这两人有何开罪足下之处,愿足下念同乡之谊,刀下留人吧。”辜鸿铭疾言厉色道:“严复译《天演论》,主张物竞天择,于是,国人只知有物竞而不知有公理,以致兵连祸结,民不聊生。林纾译《茶花女》,一般青年就侈言恋爱,不知礼教为何物。不杀此二人,天下将不会太平。”

面对西风东渐的强劲势头,这样一位狷介而又不入流的斗士,真正地感受到了形单影只的凄凉,担忧华夏文明能否传承下去,儒学文化会在年轻一辈中后继无人。他说过一段语重心长的话,为的正是警示青年人不要崇洋媚外、厚今薄古。

现在中国人,尤其是年轻人,有着贬低中国文明而言过其实地夸大西方文明的倾向,……实际上,他们都是通过望远镜来观察西方文明的,因而使得欧洲的一切都变得比实体伟大、卓越。而他们在观察自身时,却将望远镜倒过来,这当然就把一切都看小了。

怪 谲

1930年,辜鸿铭的法国朋友、学者弗兰西斯·波里在纪念文章《中国圣人辜鸿铭》中称其为“中国怪人”、“疯老头”,并对其“滞留在陈旧过时的年代”“喜作谬论的独特个性”,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

他穿着中国长袍。在北京人都已剪掉辫子的此刻,他却留着那条象征性的发辫。我们的谈话进行了一个多小时。辜氏口若悬河,我几乎插不上话。其实这只是一场长长的独白,令我毕生难忘,因为我从未见过如此执着地坚持己见、坚持确实信念的人。

那条“象征性的发辫”使辜鸿铭尤为得意,他曾经大言不惭地对毛姆说:“你看我留着发辫,那是一个标记,我是老大中华的末了的一个代表。”辜鸿铭拖着这条辫子走街串巷,自然遭到一片物议。可是,他倒如秋风过耳,若无其事。他骂所有剪辫子的人是“没有辫子的畜生,野兽!”民国初年,很多人剪掉辫子后喜欢戴上顶帽子,他就骂人家:“沐猴而冠!”有个外国人直截了当地问他:“你为什么不把脑后的辫子剪掉呢?”他立即反诘:“你为何非要在下巴留有胡须呢?”一句话噎得洋人无言以答。

其实,他是大清子民中最早剪辫子的人。还是在苏格兰读书时,他的女友喜爱他的又黑又亮的辫子,不时拿在手中把玩。为讨好漂亮而又喜爱的姑娘,他竟将父亲的叮嘱置之脑后,“咔嚓”一声剪下自己的发辫赠与女友。他的荒唐而又可笑的举动,除却保守的文化信仰外,实则就是胡适所分析的是性格使然。他要“立异以为高”,显得处处与众不同。所以,有人作过这样的推测:“倘若人人都留辫子,我想剪辫子的第一人,一定是辜鸿铭。”

弗兰西斯·波里还亲历了一件令自己难以忘怀事情。一天,几个美国夫人请辜鸿铭去茶室相会。她们都知道辜鸿铭公然为纳妾辩护,有意要和他理论理论。夫人们义正词严,争先恐后,批评纳妾的落后和不人道,勇敢地为中国妇女争辩。辜鸿铭却跷起二郎腿,一声不响地听着,当碧眼黄发的夫人们口燥唇干时,辜鸿铭缓缓地站了起来,将五只茶杯依次摆在茶壶的四周,只见他习惯性地眯着眼睛,干咳了一声:“夫人们,你们看见了吧,一把茶壶可以配四只茶杯,可曾见过一只茶杯配四把茶壶?男人好比茶壶,女人好比茶杯……”刚才还口若悬河的夫人们,顿时也哑口无言了。

辜鸿铭此论一出,也就麻烦事接踵而至了,女子尤其是西方在华女子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纷纷向他下战书。好在辜鸿铭倒能沉稳应战,且谬论更是怪谲离奇和荒诞不经。据说,也是在一次洋人的宴会上,一个胆大的德国太太又向他提出同样的问题,并且以更泼辣、更富有挑战性的语气说,一夫多妻不如一妻多夫好。辜鸿铭摸了摸下巴,不停地晃着脑袋:“于情不合,论理有亏,对事有悖,于法不容。”说着还笑盈盈地询问:“夫人,敢问你们平时代步是洋车还是汽车?”那位德国女人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据实答道:“是汽车呀。”他又不紧不慢地问:“汽车有四只轮胎,请问,府上备有几只打气筒。”“那当然只有一只啦……”那位德国女子的话还没说完,所有在场者都已笑得前仰后合,而辜鸿铭却扬长而去。

穷 途

五四运动爆发后,辜鸿铭公开跳出来激烈反对,甚至在日本人办的《北华报》上发表文章,诅咒学生运动。他违背了自己所一贯鼓吹的春秋大义,将中国的事情拿到“夷人”报纸上说三道四。有学生把这些报纸拿到课堂,当面向他质询:“辜先生,你所著的《春秋大义》,我们读了后很欣赏,你既然讲春秋大义,你就应该知道春秋的主张是‘内中国而外夷狄的’,你现在在夷狄的报纸上发表文章,骂我们中国学生,到底是何道理?”这下,学生们可击中他的要害,只见他铁青着脸,将眼珠瞪得大大的,用手不停地敲打着讲台,哆哆嗦嗦,闪烁其词:“我当年连袁世凯都不怕,我还怕你。”新文化运动如狂飙兴起,秋风扫残云般地卷席传统文化。面对风起云涌的新思潮,他终究是孤独无助而又渺小可怜的。

“道不行,乘桴浮于海。”1924年10月,辜鸿铭应日本汉学家的邀请,正式到东京讲学。在当时的中国知识分子中,既爱国而又对日本情有独钟者,算来唯有辜鸿铭。他深知自己已被新时代永远遗弃,恢复东方文化的希望在中国已经破灭,而日本则是自己所有希望之所在。他说:

自知国人目余为痴汉,不容于中国,惟日人能予以同情。中国汉唐文明,卓立于当世,惜后为夷狄所蹂躏,仅在江浙边域,犹残存宋代文明。然彼退御蒙古之侵袭以全国之日本,却完全继承唐之文化,迄今犹灿烂地保存着,是以极期日本能肩负发扬东方文明之大任。

他对日本的特殊情感,不仅仅表现为是对日本文化理念的认同,其中还有另一奥秘,那便是对其日本爱妾吉田贞子的思念之情。去世多年的吉田贞子仍然令他魂牵梦萦:“吉田贞子,她是日本武士的姑娘。日本女人真是世界上第一流的,世界上任何地方也没有像日本女人那样的贤妇。”这种思念之情,使他对日本民族和文化产生了亲和感。在日本军国主义肆虐东亚的背景下,辜鸿铭还天真地幻想,一衣带水的中日两国能和平共处,共同复兴东方文明,走出一条不同于西方的儒家文明的富强之路。他在日本期间,席不暇暖,马不停蹄地巡回演讲,在东京、京都、大阪、神户、滨松等地举办多场讲座,所讲内容为:《何为文化教养》、《中国文明史的进化》、《日本的将来》、《东西文明异同论》和《关于政治与经济的真谛》等。

1927年,中日关系日渐恶化。况且,辜鸿铭的听众也日渐稀少,这块“绿洲”也嫌他聒噪而使他成为多余。晚秋的一天,辜鸿铭带着惆怅和遗憾,悄然而孤零零地回到故国。次年4月30日,他的生命走到了尽头。临终前,辜鸿铭的床上还放着儒家典籍的讲稿,可见他对东方文化的爱之深、忧之切。当时的国闻社和《大公报》发了这样一条简短的报道:

辜氏所患原肺炎症,历时已月余,遍经中西医诊治,以年老未易奏功,竟以不起。……他为学好推崇儒家,于西方哲学多所非难。又主忠君之说。性孤僻,发辫至死犹存。

原文地址:http://culture.163.com/06/0530/10/2IC7CE8G00281P7P.html

Posted by 微风沉醉 at  2006-06-07 14:51:42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时间过的飞快    -[]

还有太多的事情没做!烦 ~~

朋友都劝我放轻松,我或多或少也觉得是忙乱了一些,也没有太清的头绪。

生活真的很需要计划,拿出一张纸画张表,然后让生命像时针一样精准,那样无疑是最有效,最容易获得成功的生活方式。

想来想去,还有很多事情在这张表内,多的惊人又不能放弃。

感觉先前自己做人还是太不自信了,对待别人缺乏交代,缺少当机立断,以致于所有事情都糊里糊涂,不清不楚。不过这个改进起来还真需要注意。

综上,过一种随心所欲,不需要太多思考的生活还真不是太轻松,毕竟别人可都有所思,有所量。

昨天,看了几眼美国历史,最开头的部分,西班牙人来到新大陆,发现那里还是一片原始景象,印第安人还没发展到有成熟的语言的时期,没有书籍,刀耕火种,治病就靠巫医,大部分部落是母系结构,儿子结婚后算到妻子那边去。显然将要发生什么就很清楚了,西班牙人手里有火枪。

让我感到很意外的是,西班牙人身上有更厉害的“武器”,比火枪厉害100倍,那就是疾病、细菌。15世纪的欧洲,在经历了黑死病之后已经恢复,欧洲人身体对抗疾病的能力增强了,但当时北美洲的主人,印第安人并没有这些疾病的免疫能力。结果是令人发寒的,天花、梅毒等等疾病迅速传播,书上记载,南部地区的主要部落中,原来共有1500~1600万人,15年内,全部死亡,只剩下了不到一万人。即便是黑死病席卷过后,欧洲也只损失了2/3的人。

PS:最近办公室挤满了帮导师做事的人,虽然我比较嚣张,也不好整天贴图,无奈,有些计划推后到暑期... @ @ ~~

Posted by 微风沉醉 at  2006-06-04 14:58:42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2) | Trackback(0)


牙痛帖    -[]

当什么事情成为义务的时候,它的吸引力就降低了一半。很不幸,写博客也如此。

昨天早上去拔牙了,终于,把那颗折磨了我10年的座牙请了出去。回家后一切都cool,直到下午时莫名其妙的开始发烧、头痛,晚饭后情况加剧,感觉身体疲惫不堪、非常焦躁、头疼欲裂,还有该死的牙疼,打喷嚏,爸妈又开始连绵不绝的发问:“哪里不舒服啊?要不要去医院打点滴啊?是不是很不舒服?发不发烧啊?牙疼不疼?要不要吃.........”之类的问题,简直让我发狂,“哐当”一声关上房门去睡了。夜里被单也数不清汗湿了几回,醒了几回。

早上天没亮的就醒了,一点力气也没有,感觉很沮丧,心里面有无数的思绪在搅动,嗡嗡做响。好想好想他此刻就坐在我的旁边,看着我,抚摩我的头发。真的很想。虽然知道除了想想作罢根本无它可能,但还是觉得很慰籍。觉得自己无可救药了。

一上午加一下午看完了《Sex And The City》第四季。屏幕里的人们,在一起了,又分开了,又在一起了,又分开了。。。突然觉得生活很累。

Posted by 微风沉醉 at  2006-05-03 21:10:13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2) | Trackback(0)


贴歌一首:江湖笑    -[]

http://www.mypicsaver.com/uploads/29746f6986.jpg

《神雕侠侣》终于出炉了,终于开始热抄了,看完第一集和最后一集我终于吐了,具体不想说了,听听歌就行了。

 

 江湖笑 恩怨了 人过招 笑藏刀

红尘笑 笑寂寥 心太高 到不了

明月照 路迢迢 人会老 心不老

爱不到 放不掉 忘不了 你的好

看似花非花 雾非雾 滔滔江水留不住 一身嚎情壮志 铁傲骨
原来英雄是孤独

江湖笑 爱逍遥 琴豁萧 酒来倒

仰天笑 全忘了 潇酒如风 轻飘飘

爱或恨 都不要

Posted by 微风沉醉 at  2006-04-17 16:19:24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8) | Trackback(0)


楼下的房客    -[]

发现美女一名 韩国人 不知道名字

http://cimg2.163.com/education/2006/4/13/20060413140417b5d2f.jpg

昨天看一本黑色小说看到很晚,故事非常黑暗,讲述一个房东偷窥他所有的房客,一开始他的房客还只是他的观赏物,后来他逞房客们不在的时候潜入他们房间给他们下安眠药、春药,然后再计算好时间,巧做安排,将这些本来的平常人一步一步的逼向了道德的地线、生活的黑洞。最后这些房客要么乱伦、要么强奸、要么杀人,还顺带碎尸,吃人肉等等。

虽然知道这是虚构的故事,但是作者文字的节奏很紧、情节基本合理。看得你不住冒冷汗,不禁暗想:在这种时候,我能挺的住吗?

好奇的朋友自己去看吧,也算对人性黑暗面的探索了。

http://culture.163.com/special/00281M4S/louxiafk.html

Posted by 微风沉醉 at  2006-04-15 12:45:44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4) | Trackback(0)


变熟悉为陌生 变陌生为熟悉    -[]

昨晚本来已经写完了,结果一不小心,关了,极度郁闷中决定不写了。

晚上回去电视在演《第一次亲密接触》。以前宿舍全体疯看这本书,而且刚好班上有位兄弟姓蔡,也很痞,恰好恰好,哈哈。里面开篇那一段俏皮话到现在还记得:

如果我有一千万,我就能买一栋房子。
我有一千万吗?没有。
所以我仍然没有房子。

如果我有翅膀,我就能飞。
我有翅膀吗?没有。
所以我也没办法飞。

如果把整个太平洋的水倒出,也浇不熄我对你爱情的火。
整个太平洋的水全部倒得出吗?不行。
所以我并不爱你。

记得看《第》的时候连QQ都用的不熟练,经常在网上随便拉个人就开聊,天上地下,云里雾里,东扯西拉,现在想起来那也算是一种不错的消遣 ^ ^。正所谓,变陌生为熟悉,变熟悉为陌生。再熟悉的人也会有你不知的一面,再陌生的人也可能会为一件事而心有戚戚,所以熟悉的人会变的陌生,陌生人忽然间就相见恨晚,人就是这样,永远在变。

后来桐桐发短信,说见到高中时的梦中情人了,后来还掉了眼泪,想起自己高中时的类似经历,不禁发了一阵呆。不知道他现在什么样,算了,无论如何,他现在过的绝对比我好,该关注的是自己,该拯救的是自己。

今天早上来的路上,发现昨天捡到的那只绿色的蜻蜓居然还在。昨天捡到它时,它落在路中间,好象已经冻僵了,随时有被踩扁的危险。不忍,就把它捡起来放到路边的一朵橘色小花上去了。今天路过发现它还在,不禁感叹生命的顽强。

一来办公室,就听一同学就在炫耀,说他要去云南,出公差,要坐飞~~~鸡,笑的一个灿烂,一而再再二三的强调要坐的是飞鸡哦,好象逼的你非要做献媚状喊:“哇,好羡慕啊!”才甘心,实在令人BS。

好了,桐桐,就不要伤心了,好好过吧。任何时候,自己最可靠。

贴帅锅一张 ^ ^

http://imgv.21cn.com/v/issu_picture/2006-03-14/156401fjysd.jpg

Posted by 微风沉醉 at  2006-04-14 10:44:14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1) | Trackback(0)


郁闷并快乐着    -[]

终于下雨了,天一直阴沉沉的,偶尔雷声滚滚,耳边是不知名的飘渺的旋律,使这个下午的时光虽然压抑,却无比好混。

吃完饭回来的路上顺手折了一枝金黄的油彩花,它那金灿灿的颜色里潜藏着一股力量,一种生命的说服力,增添了这个春天的魅力。

虽然生活在混乱中前行,有这样那样不如意的地方,也有一些看不见,也绕不过去的荆棘,但它总是如此充满新意,总有发现不完的奇妙之处,怎能不使人迷恋呢?

Posted by 微风沉醉 at  2006-04-11 14:36:38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2) | Trackback(0)


Starsailor: Four to The Floor    -[]

http://www.swr3.de/musik/cdtipps/starsailor/pix/starsailor.jpg http://www.zicline.com/an5/semaine39/starsailor.jpg

With hand on heart your right from the start,
you taught me to take my part.
No cross to bear, no reason to care, my life was all up in air,
Four to the floor, I was sure, never seeing clear,
I could have it all, whenever you are near.

 
The iron hand did not understand the plight of the common man.
 
Four to the floor I was sure, never seeing clear,
I could have it all whenever you are near.
 
Four to the floor I was sure, that you would be my girl,
we''d rent a little world, have a little girl.
 
Four to the floor I was sure, never seeing clear,
I could have it all if only you were here.
 
Four to the floor I was sure that you would be my girl,
we''d rent a little world, have a little girl.
 
Four to the floor I was sure never seeing clear,
I could have it all whenever you are near.
Posted by 微风沉醉 at  2006-04-11 12:46:54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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